书香即是气质
艾璞
在我看来,书香就是一个人的气质,可以转变为花香,散发出无以伦比的魅力。都说30岁以前的脸庞是父母决定的,30岁以后的长相则是自己决定的。所谓相由心生,书读多了,容颜自然改变。别以为看过的书籍就成过眼烟云,其实它们仍潜在你的记忆里,渗透在你的肌肤、血液里,默默改变着你的谈吐举止。
书,是我的贵人。人生,就是一场盛大的遇见,遇见书,是我人生的一大幸事。我在福建莆田的海边长大,小时候随大人上山劳动,《新华字典》成了我的最爱,由此我认识了不少字,受益匪浅。因为认识了字,我开始读书。家里条件一般,有限的书只能放在一个老式柜子抽屉里。印象最深的是《林海雪原》《钢铁是怎样炼成的》《杨家府演义》等几本书,它们是我阅读的启蒙。
上世纪70年代的乡下,除教科书外,课外书很少,更没有电脑可查资料,学校屈指可数的书都被我读了,我读书劲头越来越大,于是开始将阅读目标对准小人书,这也是增长知识的方法。
当年,父亲的卧室里有个用竹子做的书架,在我眼里很是拉风,认为读书人当如此。而我的书只能挤在一个木箱子里,估计被压得气都喘不出。
真正拥有自己的书房,是在2000年我有独立住所后。书房大概15平方米,如今里面堆满了书和资料,要侧身才能进去。因此这个书房只能当作藏书室,要想在这里写作,坐都坐不下来。
第二个“书房”在我的卧室内——我在卧室添置了一个特大书柜,可许多新书还是放不下,只能开拓第三“战场”——客厅。老婆在网上淘了两个简易书架,如今大多数新书都放在这两个书架上,我的写作也搬到餐桌上——这样便于我的灵感天马行空。曾经最牛的写作经历是在餐桌边花3天3夜修改一篇5万字的纪实文学,后在《啄木鸟》杂志发表。其实,家里的地下室也可以算一个书房,那里也有大量的书,几个书房加起来,毛估估有7000册藏书。
记得我在派出所工作时,辖区里有位作家,曾将写的书捐给居委会图书室。后来居委会搬家,无处安置这些书,我立马接了去,还捧书上门请作家签名——这是我最早拥有的作家签名本,也是我第一次近距离接触作家。
从此,我的作家梦萌发,拿枪的手开始拿起另一杆“枪”。慢慢地,写作有了起色,我加入了市、省、中国作协。
不久前,新闻联播播出一则消息:中国人的看书时间比前年上升了30%。是啊,我们是否可以暂时放下手机,花时间读一读真正的好书?当下,各种网络信息纷繁复杂,所幸还有很多人对书籍情有独钟。闲暇时,静心展卷,遨游在书本里,人生若此,诗意无比。
读书是一种境界,境界不同,效果不同。宁可食无肉,不可居无书。如今的我只要出差在外,包里肯定带着两三本书,既可消磨时间,又可长知识,何乐不为?读书是与古今中外杰出人物进行跨越时空的对话交流,翻开书本,就走近了他们的思想,触摸到他们的灵魂,感受到他们的睿智。在漫览诗书中,人的思想得到启迪,心智得以滋补,境界获得提升。
诗人阿多尼斯说:“没有诗歌,就没有未来。”而阅读、藏书,也是我苦苦追求的诗意人生。
2005年9月,我作为公安部的作家班学员,在中国人民公安大学深造。看课程表时,我在授课老师名单中发现了《便衣警察》作者海岩的名字。海岩可是我的偶像,这次有机会和偶像零距离,一定要请他为我签名。为此,我特地坐地铁到北京王府井书店买了他的长篇小说《便衣警察》《河流如血》《玉观音》等书籍。第二天上课结束后,我赶紧捧着书请海岩为我签名,海岩在书的扉页写下“诗意人生”四个字。回杭州后,我把和海岩的合影放大,挂在书房里,以此激发自己的创作热情。
初、高中时,我用省吃俭用的零花钱,买了不少有名的连环画小人书,诸如《三国演义》《杨家将》《岳飞传》之类的小人书占据了我一个带锁的小木箱——就是那个我最初的书柜。
小人书甚至还在破案中派上了用场。当年我在基层派出所工作时,辖区发生一起小案件,我发挥了阅读《福尔摩斯探案》《三侠五义》《霍桑探案》的优势,提出一个思路,被领导采纳,为后来破案提供了依据。
现在外出采访或采风期间,如果碰到心仪的小人书,我仍会毫不犹豫买下。家中书柜至今仍珍藏着一些小人书,那是我精神上的重要财富,我常在休闲时光拿出来翻翻,感受它带给我的无穷乐趣和力量。
(作者单位:省公安厅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