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想起来没？别紧张啊，慢慢想。”班长忍不住笑了起来。李强摸了摸刚理过的板寸头，腼腆地笑了。

　　12月10日，省边防总队德清综合训练基地迎来了首批报到的91名“90后”新兵。“你们的行李箱里，有什么新鲜玩意啊？让记者同志看看。”培训基地的辅导员郑智锋对新兵们说。

　　“没有，什么都没有。”所有人都摇头。这时，一名新兵神色有异。我们开玩笑地说：“来，你的包打开看看。”他有些不好意思，不过还是爽快地打开了。“这个是‘暴力熊’，很好玩，来之前我妈给我买的。”他从一堆衣服下面挖出了两只玩偶熊，给大家看。

　　大家哄堂大笑。“你怎么会喜欢这种玩偶啊？”“我才不会带！”“对啊，就算有也肯定放在家里啦！”身旁的新兵想起了自己的玩偶，咧着嘴咬起了指甲。

　　气氛越来越活跃，新兵们纷纷打开包，让我们拍。

　　巧克力、牛肉干、山核桃、火腿肠以及萧山萝卜干，什么都有。

　　带了两只“暴力熊”的男生，叫冯开道，今年18岁。他很不好意思地向辅导员承认自己带了手机。“不知道会不会被没收？”冯开道说，“不过我和妈妈说好了，如果手机被没收了，我就多给她写信。”

　　郑智锋也被“暴力熊”逗笑了，语气也温和了起来：“不会没收，只是要集中保管贵重物品，到了双休日可以发放使用。”

　　随后，老兵领着新兵去食堂吃第一餐兵饭。炒豇豆、炒青菜、红烧茄子还有黄豆烧猪蹄，中间摆了满满一盆饭。没过10分钟，桌上的饭盆和菜盘都见底了。

　　新兵和老兵渐渐熟络起来。“这三颗星是什么意思？是上尉还是中尉？”新兵沈利惠好奇地看着郑智锋的肩章，他喜欢的动漫里经常出现这种肩章。

　　郑智锋笑着拍了拍他：“你慢慢就会知道了。”

　　■见习记者陈梦吉文本报记者王志浩摄通讯员于陶明